Chapter 0

前言

日本现代史：从德川时代到当下 · 安德鲁·戈登

作者： 安德鲁·戈登（Andrew Gordon） 出版社： 牛津大学出版社 出版年份： 2003

出版信息

牛津大学出版社 牛津 纽约 奥克兰 曼谷 布宜诺斯艾利斯 开普敦 金奈 达累斯萨拉姆 德里 香港 伊斯坦布尔 卡拉奇 加尔各答 吉隆坡 马德里 墨尔本 墨西哥城 孟买 内罗毕 圣保罗 上海 新加坡 台北 东京 多伦多 及柏林联营公司 版权所有 © 2003 牛津大学出版社有限公司 由牛津大学出版社有限公司出版 地址：纽约州纽约市麦迪逊大道198号，邮编10016 http://www.oup-usa.org 牛津（Oxford）是牛津大学出版社的注册商标 版权所有。未经牛津大学出版社事先许可，不得以电子、机械、影印、录制或其他任何方式对本出版物的任何部分进行复制、存储于检索系统或传播。 美国国会图书馆编目出版数据 戈登，安德鲁，1952年生—— 日本现代史：从德川时代到当下 / 安德鲁·戈登 著。 页 厘米 含参考文献及索引。 ISBN 0-19-511060-9（精装）——ISBN 0-19-511061-7（平装）

  1. 日本——历史——1868年至今 2. 日本——历史——德川时代，1600–1868。I. 书名。 DS881.9.G66 2003 952——dc21 2002070916 印刷批次：9 8 7 6 5 4 3 2 1 美国印刷 采用无酸纸张

目录

  • 前言（PDF 第12页）
  • 导论：久远过去的深刻印记（PDF 第16页）
  • 第一编 德川幕府的危机（PDF 第23页）
    • 第一章 德川政体（PDF 第24页）
      • 统一（PDF 第24页）
      • 德川政治体制的确立（PDF 第26页）
    • 第二章 社会与经济变革（PDF 第35页）
      • 十七世纪的繁荣（PDF 第35页）
      • 停滞与活力之谜（PDF 第42页）
    • 第三章 德川晚期的思想世界（PDF 第49页）
      • 德川政权的意识形态基础（PDF 第49页）
      • 文化多元与内在矛盾（PDF 第52页）
      • 改革、批判与叛逆思想（PDF 第57页）
    • 第四章 德川幕府的覆灭（PDF 第61页）
      • 西方列强与不平等条约（PDF 第61页）
      • 德川统治的瓦解（PDF 第65页）
      • 恐怖与妥协的政治（PDF 第69页）
      • 幕府的复兴、萨长叛乱与国内动荡（PDF 第71页）
  • 第二编 近代革命，1868—1905（PDF 第75页）
    • 第五章 武士革命（PDF 第76页）
      • 民族主义革命的纲领（PDF 第77页）
      • 建设富国（PDF 第85页）
      • 对世界的姿态（PDF 第88页）
    • 第六章 参与与抗争（PDF 第92页）
      • 政治论述与论争（PDF 第93页）
      • 自由民权运动（PDF 第95页）
      • 武士叛乱、农民起义与新兴宗教（PDF 第100页）
      • 女性的参与（PDF 第103页）
      • 修约与国内政治（PDF 第106页）
      • 《明治宪法》（PDF 第107页）
    • 第七章 社会、经济与文化的转型（PDF 第109页）
      • 地主与佃农（PDF 第109页）
      • 工业革命（PDF 第111页）
      • 劳动力与劳动条件（PDF 第115页）
      • 大众教育与高等教育的扩展（PDF 第120页）
      • 文化与宗教（PDF 第123页）
      • 确认日本的身份与命运（PDF 第126页）
    • 第八章 帝国与国内秩序（PDF 第130页）
      • 走向帝国的轨迹（PDF 第130页）
      • 帝国、资本主义与国家建构的背景（PDF 第138页）
      • 帝国议会政治的动荡世界（PDF 第141页）
      • 民众抗争的时代（PDF 第146页）
      • “打造”民族主义（PDF 第151页）
  • 第三编 帝国日本：从崛起到灰烬（PDF 第153页）
    • 第九章 经济与社会（PDF 第154页）
      • 战时繁荣与战后萧条（PDF 第154页）
      • 地主、佃农与乡村生活（PDF 第159页）
      • 城市生活：中间阶层与工人阶级（PDF 第163页）
      • 社会变迁的文化回应（PDF 第169页）
    • 第十章 两次世界大战之间的民主与帝国（PDF 第176页）
      • 政党内阁的兴起（PDF 第177页）
      • 议会政府的结构（PDF 第180页）
      • 意识形态上的挑战（PDF 第182页）
      • 帝国民主统治的策略（PDF 第184页）
      • 日本、亚洲与西方列强（PDF 第188页）
    • 第十一章 萧条危机与应对（PDF 第197页）
      • 经济与社会危机（PDF 第197页）
      • 打破僵局：对外的新出路（PDF 第201页）
      • 走向新的社会与经济秩序（PDF 第207页）
      • 走向新的政治秩序（PDF 第211页）
    • 第十二章 战时日本（PDF 第219页）
      • 中国战事的扩大（PDF 第219页）
      • 走向珍珠港（PDF 第222页）
      • 太平洋战争（PDF 第224页）
      • 为总体战而动员（PDF 第227页）
      • 生活在战争阴影下（PDF 第232页）
      • 战争的终结（PDF 第236页）
      • 战争的负担与遗产（PDF 第239页）
    • 第十三章 占领下的日本：新的开端与持久的结构（PDF 第241页）
      • 忍所难忍，受所难受（PDF 第241页）
      • 美国的议程：非军事化与民主化（PDF 第244页）
      • 日本方面的回应（PDF 第249页）
      • 逆转方针（PDF 第254页）
      • 走向复苏与独立：又一份不平等条约？（PDF 第255页）
  • 第四编 战后与当代日本：1952—2000（PDF 第259页）
    • 第十四章 经济与社会的转型（PDF 第260页）
      • 战后的“经济奇迹”（PDF 第260页）
      • 跨战时期的社区、家庭、学校与工作模式（PDF 第266页）
      • 战后时代的共同经验与标准化生活方式（PDF 第269页）
      • 持续存在并重新排列的差异（PDF 第274页）
      • 对社会稳定与变化的管理（PDF 第277页）
      • 社会稳定与变迁的图像和意识形态（PDF 第279页）
    • 第十五章 高速增长时代的政治斗争与妥协（PDF 第285页）
      • 政治斗争（PDF 第285页）
      • 妥协政治（PDF 第294页）
      • 全球联系：石油危机与高速增长的终结（PDF 第302页）
    • 第十六章 两极世界中的全球强国：1980年代的日本（PDF 第306页）
      • 世界中的新角色与新的紧张（PDF 第306页）
      • 经济：在石油危机中继续繁荣（PDF 第313页）
      • 政治：保守派的黄金时代（PDF 第316页）
      • 狂飙的80年代：社会与文化（PDF 第319页）
    • 第十七章 超越战后时代（PDF 第325页）
      • 昭和的终结与象征天皇制的转型（PDF 第325页）
      • 自民党霸权的终结（PDF 第327页）
      • 经济泡沫破灭（PDF 第329页）
      • 世纪末的“日本病”？（PDF 第335页）
      • 未来议题（PDF 第343页）
  • 附录A 日本历任首相，1885–2000（PDF 第348页）
  • 附录B 1945–2000年众议院选举各政党得票数与议席数（PDF 第350页）
  • 注释（PDF 第360页）
  • 精选参考文献（PDF 第378页）
  • 索引（PDF 第386页）

地图、表格与图表

地图

  • 德川时代的日本（PDF 第62页）
  • 日本帝国，1895–1939（PDF 第206页）
  • 太平洋战争（PDF 第220页）
  • 今日日本（PDF 第311页）

表格

  • 表2.1 约1720年的主要城市（PDF 第36页）
  • 表2.2 农民抗争，1600–1867（PDF 第46页）
  • 表7.1 二十世纪初的劳动力数量（PDF 第115页）
  • 表8.1 东京骚乱，1905–1918（PDF 第147页）
  • 表9.1 战争结束时三井与三菱财阀的核心子公司（PDF 第159页）
  • 表10.1 政党内阁，1918–1932（PDF 第179页）
  • 表14.1 五大国名义国民生产总值，1951–1980（PDF 第263页）
  • 表14.2 日本高等教育入学机会的平等程度，1961–1974（PDF 第270页）
  • 表16.1 1980年代主要经济体的实际国民生产总值增长率（PDF 第314页）

图表

  • 图14.1 实际国民生产总值与资本形成，1951–1976（PDF 第262页）
  • 图14.2 中产阶级意识的兴起（PDF 第283页）
  • 图16.1 美日贸易差额，1963–1979（PDF 第307页）
  • 图17.1 日本实际国民生产总值增长率，1983–1999（PDF 第331页）
  • 图17.2 1999年主要经济体的实际国内生产总值增长率（PDF 第341页）

前言

过去两百年间日本人民的经历，是一段引人入胜、波澜壮阔的现代变迁史。本书正文涵盖的时间跨度大约从1800年——德川家族军事统治者（即将军）执政的最后数十年——直至二十世纪末。

这两个世纪是全世界经历非凡变革的时代。本书的起点——1800年前后——在世界历史上是一个特殊的时刻，同时也是日本发生深刻而相互关联的转变的初始阶段。英国的工业革命极大地改变了全球经济与军事力量的格局。法国及其他地区的政治革命催生了现代民族国家和现代民族主义，不仅传播了关于人类社会何为正义、何为可能的新理念，也在全球范围内带来了新的统治形式。本书首先考察这些全球性变革与德川统治下日本政治社会秩序日益加深的危机之间的交汇。

在第二部分，我们转向日本的现代革命以及十九世纪后期令人惊叹的变革。这就是明治时代，其名称取自1868年即位的天皇年号。在明治天皇在位期间，日本以惊人的速度从半殖民地地位跃升为帝国主义强国。第三部分考察日本的帝国时代，从国家崛起为世界强国开始，到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惨痛经历及其余波结束。最后，我们探讨当代日本的战后历史，以及当今日本人民乃至全世界所面临的问题。

关联与现代经验的主题

本书的标题揭示了两个重要主题：现代性与关联性。这类著作更常见的标题或许是”现代日本史”（Modern Japanese History）。那样的标题会暗示故事的核心在于其”日本性”，引导读者关注一个恰好发生在”现代”这一时代的独特”日本”故事。本书之所以取名为《日本现代史》（A Modern History of Japan），是为了调整”日本性”与”现代性”之间的比重。它讲述的是一个独特的”现代”故事，只不过发生在一个叫做日本的地方。

换言之，日本的现代史与更宏大的世界现代史密不可分。因此，关联性必然是本书的核心主题。无论结果是好是坏，来自海外的思想、事件、物质商品和资源都深刻地影响了日本的经历，反之亦然。在这一动态过程中，日本人民与世界各地的人们有着诸多共同之处。在接下来各章对政治史、经济社会史和文化史的考察中，这一主题将清晰可见。

尽管德川政权的危机有其内在原因，但德川统治的崩溃是由不断变化的国际环境所催化的。一批新的领导者即兴制定了一套国家建设方案，反映了他们对欧美军事和经济实力之源的理解。他们的努力时进时退，伴随着反对与争议。但他们的现代化事业产生了深远影响。从此以后，民族国家的性质成为日本现代史的核心议题——正如它在全世界一样——而围绕如何组织政治生活的斗争则是本书的核心话题。这些争论涉及的理念和制度，正是全球现代政治生活的焦点：宪法与议会、君主制与民主制、男女平权、民族主义、帝国主义以及军队的角色。我们既关注统治者推行的政策，也关注普通民众影响这些政策的政治行动。

资本主义的兴起是十九至二十世纪日本现代化事业的一个相关维度，在世界范围内亦是如此。本书考察了政府与私人公民各自的角色，以及劳动者与管理者之间的互动。社会阶层之间、工作场所和家庭中男女之间、农民与城市居民之间的关系，在日本与在其他地方一样，既复杂又影响深远。呼吁和谐的声音频繁出现，有时也确实奏效，但冲突同样频繁且往往激烈，我们对此类冲突给予了密切关注。

国家之间以及渴望建国者之间的冲突，是现代世界史的第三个维度。日本在区域和全球中的角色因其多样性而引人注目，尤其是在二十世纪上半叶造成的毁灭性影响。从十九世纪五十年代到八十年代，日本是一个受西方列强支配的半殖民地附属国。到1905年，这个新兴国家已成为几乎与西方列强比肩的殖民强国。在二十世纪三四十年代，日本转向帝国主义扩张，发动了一场谋求称霸全亚洲的战争，造成了悲剧性的后果。此后，日本在全球政治中一直是一个和平主义的、相对被动的国家。日本、亚洲与西方之间这些充满争议且不断变化的关系，是后续各章的重要关注点。

现代史细节纹理中的多样性，是关联性这枚硬币的另一面。任何地方的历史——包括日本——都呈现出世界历史更宏大主题的变奏。如果说关联性和全球互动是日本现代史的核心主题，那么同样不可否认的是，日本人的思想和行为确实带有某些特殊的印记。本书在强调日本与其他地方现代经验之共性的同时，也指出了使日本与众不同的某些经历。例如，德川时代武士统治阶层的特殊性格，塑造了十九世纪后期现代化进程中发生的种种变革。日本现代史的另一个显著特征是国家的强大作用。政府始终致力于控制社会经济变迁这一纷繁复杂的过程，包括社会阶层之间以及男女之间的关系。政府的行动有时会引发意想不到的后果，但几乎从来都不是无关紧要的。

认识日本现代史的这些特殊面向固然重要，但更为关键的是，学者和学生不应将日本的历史视为独一无二的异域奇观。这一陷阱之所以存在，部分原因在于日本人自身一直热衷于——有时甚至痴迷于——界定和维护所谓的”日本性”。至少从十九世纪到当下，这种情况一直存在，因此在后续关于精英文化和大众文化的讨论中，这种对界定”日本”的广泛关注将是一个重要主题。事实证明，许多所谓的”日本传统”不过是现代发明的神话。在某些场合，“日本传统”被视为进步的障碍；在另一些时候，它们又被标榜为世界的楷模。然而，正如美国人一直在努力界定和捍卫独特的”美国生活方式”（至今仍是如此），正如法国人、中国人乃至世界上任何地方的人们都在宣称和捍卫自己的”例外”特质一样，在日本的整个现代历史中，对于明确和维护”日本性”的深切关注始终存在。

致谢

在撰写本书的过程中，我有幸得到了众多人士的帮助和建议。哈佛大学的几位研究生担任了研究助理，协助收集资料、制作图表，并核实了大量事实。在此，我感谢杰夫·贝利斯（Jeff Bayliss）、特德·麦克（Ted Mack）、中野洋一（Yoichi Nakano）和埃默·奥德怀尔（Emer O’Dwyer）。贝利斯和麦克还分别就各自的研究领域——日本少数族群史和文学出版史——协助起草了相关段落。杰米尔·艾丁（Cemil Aydin）同样就泛亚主义的论述提供了宝贵意见。我的同事海伦·哈达克尔（Helen Hardacre）就1990年代宗教问题的处理提出了重要建议。我深深感谢应出版社之邀通读并评论全部书稿的同行们，他们提供了详尽而极具价值的指导。他们包括加里·阿林森（Gary Allinson）、蒂莫西·乔治（Timothy George）、芭芭拉·莫洛尼（Barbara Molony）以及两位匿名审稿人。我在牛津大学出版社的编辑——南希·莱恩（Nancy Lane）、乔亚·史蒂文斯（Gioia Stevens）和彼得·科夫尼（Peter Coveney）——在提供重要建议的同时，始终保持耐心与支持。所有这些人的努力使本书远胜于我独力所能完成的水平。书中仍存在的不足之处，概由本人负责。

配套网站

本书的配套网站为 www.oxfordjapan.org，其中包含翻译成英文的重要历史文献，以及论文选题、学习问题和众多有助于研究日本现代史的网站链接。

关于长音符号与发音的说明

长音符号是标注在元音上方的横线——例如 ō 或 ū。它们表示该元音应拉长发音（读作”oh”而非短促的”o”：用音乐记谱法来说，相当于二分音符与四分音符的区别）。对于少数广为人知的词汇，如主要城市和主要岛屿（Tōkyō〔东京〕、Ōsaka〔大阪〕、Kyōto〔京都〕、Hokkaidō〔北海道〕、Honshū〔本州〕、Kyūshū〔九州〕）或神道教（Shintō），按照惯例省略长音符号，尽管这些词中的元音确实如此处所示应拉长发音。本书在此类情况下亦予以省略。其他地名、人名和日语术语则标注长音符号。